司度哑着嗓子扔下这一句话,往里边看去一眼,才舍得离开。
看到司度退出去,赵淮序心里边也是松了口气。
如果司度执意要进去,很可能会造成流血事件。
堂前,谁也不想弄出流血事惊扰了死者。
“赵淮序,这是叶家的事,还请不要插手。”叶沣甩开了挡着自己的人,寒声对赵淮序道。
“叶老已经躺在那里边了,叶沣,你还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脾气吗?如果我不出声,你是不是要血洒灵堂?”
叶沣捏紧拳头,咬牙转身返回里边的灵堂,陆续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
叶邢舒无视手机响到没电。
学校同学、身边认识的新朋友、大荒区等,所有知道她号码的人都打了进来。
她一个也没有再接。
下午。
她滴水未进的回到叶宅。
家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刚到家里,众人视线便落到了她身上。
叶颂年腰间和头上缠着孝带,将准备好了的那一套递给了叶邢舒。
叶邢舒是正经的嫡孙,戴的孝与叶沣相似。
她绑了腰身再绑头,族中叔公在她的孝带上点了红。
刚走进灵堂,赵翊宁就上来抱了抱她:“邢舒。”
“小舒,”赵淮序和韩迦罗也跟着站到她的面前,无声的安慰着。
叶邢舒看着他们三人,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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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现确实也很平静。
“过去吧,”叶沣走了过来,拉着她往最前面跪去。
在叶邢舒的下首是叶清曼,再是叶颂年。
“顾老来了。”
有人绕过身后,在叶邢舒和叶沣的耳边说了句。
只见顾老和顾寒城一起出现在灵堂前,看到顾家人,众人神色各异。
叶家倒是没阻止顾家前来吊唁。
顾寒城上完香,侧身看向叶邢舒。
叶邢舒没有看他一眼,就像对待每个陌生人一样冷淡。
如果是过去那种关系,他还能光明正大的上去和叶邢舒说话,甚至是拥抱对方给予安慰。
顾老说了几句节哀的话后就带着顾寒城退了出去。
顾老他们刚出叶宅,就与前来的水老他们碰了个正着,双方都心照不宣的颔首,并未过多的停留叙旧。
顾寒城站在车前,频频回头看向叶宅大门。
“寒城,”顾老叫了声。
顾寒城示意旁边的人收伞,坐进了车内。
这场雨下得特别长,天井积水不停的哗哗流入下水道。
水老并不是一个人来,身边还带着孙子水明庭。
叶邢舒朝水老看去一眼,微微点了头。
水老上过香,走到了叶邢舒面前,“你说过会克制。”
叶邢舒:“已经很克制了。”
“宣战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