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仍旧苍白的老管家,像等叶老那样站在那里等叶邢舒。
“不是让您休养?投胎也不能这样急。”
“我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心里不踏实。”老管家看着叶邢舒,“少爷刚从荒区出来?”
“我让人送您回去,”叶邢舒没急着让他操劳。
老管家却倔强,“少爷这是嫌我老没用了?”
“您这么说话就是存心让我为难了,”叶邢舒上来扶他,“不要别人,我送您行吧。一把年纪了,就不能乖点?”
老管家:“大家都在看着少爷呢。”
“我长得养眼,看着下饭,随他们。”
老管家:“……”
“老首长刚走,有些事还得缓缓,别落了把柄给他人。现在少爷要做的就是稳着叶家内部,旁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老管家不得不说得直白些。
叶邢舒扶着他走在漆黑的廊道上,视线往叶老住处看了去。
一场白事下来,什么嘴脸都看清了。
大家只担心叶家没了叶老大厦倾倒,真心实意难受的,也就那么几个。
尤其是旁支的那些人,就差没在葬礼上亲近叶颂年,撺掇他行事了。
叶颂年没待多久,就返回了荒区,这些人找不到突破口,又想着别的馊主意。
他们此刻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叶邢舒,随时安排人取而代之。
“知道了。”
“荒区的消息我都收到了,少爷匆匆跑回来又想干什么?”还是老管家了解叶邢舒。
他不相信叶邢舒会安安分分的等叶老过完头七。
叶邢舒安抚他:“没什么事,我忽然想起自己该回来处理家务活了。”
“清曼小姐已经重新回校了,少爷打算什么时候继承家主的位置?”老管家说,“现在这情况,也只有少爷能坐主位了。”
“不是还有叶沣?”叶邢舒不想把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锁死,做家主和做外面的主是不一样的,家主的约束更多。
“叶首长不适合,”老管家说得也是直白。
“您这话可别让叶沣听见,”叶邢舒顿步,往里边的院子看去。
老管家也往里看,眼眶微湿:“老首长最初选定的人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