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邢舒:“不用听说,就是。”
“叶少可真够胆大的,”盛南乔上下打量她,“叶首长就在四区接受治疗,这么明目张胆的,就不怕得罪帝国吗?哦,我忘了叶少向来胆大妄为,百无禁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邢舒当没听出盛南乔的讥讽,视线在元茜的身上扫过,“盛小姐这位闺蜜可得看好了,哪天撞到一块,盛小姐又要说我发疯了。盛小姐有句话说得没错,我这个人就是胆大妄为。所以这几天,最好是少来惹我。”
她笑着说,一边上来伸手轻抚盛南乔娇嫩的脸蛋,看上去像是在调戏。
盛南乔清冷一笑,伸手握住叶邢舒的手腕,“我们之间早就惹急了,叶邢舒,你不是很讨厌你这个父亲吗?难道前边那些是做给别人看的?”
叶邢舒暧昧地拿手指碰了碰她的手,“盛小姐又在打探了,真是狡猾啊。”
“你的软肋越来越多了,”盛南乔冷着脸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一步。
叶邢舒双手插兜,歪着脑袋睨她:“这么说来,盛小姐没有软肋了?”
“我不会再让我自己受制,”盛南乔冷冷地说。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叶邢舒微微一笑,从她们身边走过。
盛南乔蹙眉。
觉得叶邢舒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让她有点不安。
“南乔,他刚才那么对你,怎么能容忍。”元茜替盛南乔愤道。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盛南乔道:“我们明天过去看望顾伯父。”
元茜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又吞了回去,期待的点头,“好。”
*
“叶少。”
刘医生身穿白衣大褂跟李鲸冲一起迎上来。
“少爷,首长的一切都好,他一直在等您。”李鲸冲说。
叶邢舒,“他住哪,我现在过去见见他。”
李鲸冲在前面引路。
叶沣腿部的子弹取了出来,身上的伤也得到了最好治疗。
刘医生得知叶沣是叶邢舒亲自救回来的,特别上心。
叶沣在这里等了好几天没叶邢舒的消息,快要坐不住了,人就回来了。
叶邢舒一进门,叶沣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你这是几天没洗漱了?”
“前几天还在河里洗过,”那是跟司度完事后第二天中午洗的,不然早就受不了身上的味了。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送你回大荒区军部。”
“你亲自送?”他惊讶道。
叶沣不会自信到以为叶邢舒跟自己经历了这些,就对他这个父亲亲近了起来。
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顺便去见老水。”
“是顺便送我吧。”叶沣冷声道。
“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
叶沣:“……”
“回去后,记得装傻。”
“不用你提,我知道怎么做。”
“重新稳固自己势力,回叶家继承你的大统吧。”叶邢舒扔下这话,一秒也不想再待的起身走出门。
“你又要去哪。”
“我去野去浪,管得着吗?”叶邢舒嗤声冷笑。
叶沣脸色有点黑,忽然问:“我给你的那东西,带在身上了吗。”
叶邢舒扭头过来盯着他,微微眯眼,玩味的道:“叶沣,你不会是想通过这个告诉我,其实我并不是你亲生的吧。”
叶沣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