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觉得震惊的事,在叶邢舒这里却是寻常不过的小事。
是司度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他结扎不是应该的吗。
“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赵淮序此时的心情比司度以身救他还要复杂。
普通男人尚且觉得做这种事有伤男人自尊,更何况是司度。
韩迦罗想的不仅是这些,还有别的。
“就算他结扎了,也有可能会中招,小舒,你别太过放松了。司度现在知道你是女生的身份,真翻脸了肯定会拿这事背刺你。”
叶邢舒:“他不会。”
连盛南乔也没那么做,更何况是他。
“就算真有曝光的那一天,也无所谓。”
赵淮序说道:“如果是之前我们还能出手干预压制,但现在你的身份不同以往,小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舅舅说得对,该防的还是要防。”韩迦罗对司度并不怎么满意,可谁叫小舒喜欢呢。
“我知道,”叶邢舒敷衍应了句,“舅妈这是原谅我了?”
“还敢说,”韩迦罗巴掌又挥了起来,落在她肩背上。
赵淮序接着道:“我们赵家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其他可以,但唯独你不能受制于他。”
“他要是那么没品拿恩情胁迫我,就立马踹了他。”叶邢舒笑着揽过两人的肩。
“没个正形,”赵淮序看了她一眼。
*
病房里很安静。
韩迦罗站在床边,看着挂着手的司度,说不出是怒还是感激。
她将生平最复杂的情感都放在了此刻。
“很感谢司先生救了我家那位,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我现在就有需要,这个需要,并不会为难韩总。”司度往床后靠去,神情自若。
见他一副谈条件的口吻,蹙了蹙眉,“不知道司先生有什么需要。”
“成全我和小舒。”
“除了这个,”韩迦罗沉着脸道:“其他都可以。”
恋爱和结婚可不同。
一旦她点这个头,司度肯定会得寸进尺。
她虽不是男人,却也了解部分男人的劣根性。
尤其是像司度这种看不透的人,更得防着。
“除了这个,别的我并不需要,韩总,走到我如今的地位,还能缺什么?”
“你和小舒维持这种床伴关系已经很膈应我了,”韩迦罗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司度脸皮厚,这些话伤不到他。
司度往紧闭的病房门看去一眼,“我救赵先生并不是为了利益,更没有想过拿这个胁迫小舒做什么。做这些,不过是因为小舒在乎而已。如果无法成全,赵家也不必在我这里讲什么恩情。”
“司先生这样分明是在为难我们,”有恩不报,这不是赵家人的品性。
“韩总不也是在为难我?”司度抬起冰眸,“我不会放弃叶邢舒,所以韩总你们也须得做好接受我这个人存在的准备。”
让他放开叶邢舒,除非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