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在场的众人都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里没有丝毫嘲讽,满是生活的趣味。
那妇人揪着他的耳朵,哼声道:“谁放肆,到底谁是大小王?”
“当然是夫人你啦,你是大王,为夫只是卒子。”那中年男子不顾自己的面子放声求饶道。
就在这时,待在小公主身边的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微微弯下腰,低声对小公主说:“小娘子,你看这就是母老虎。”
小公主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突然大声说道:“这不就系阿姐嘛!阿姐就系母老虎!”
张凌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小祖宗,到时候可千万别乱说哦。”
想着,也顾不上这些了,直接把两小只紧紧护在身前,继续使劲儿往里面挤。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过了人群,爬上了城楼,一眼就瞧见李承乾在那儿。
“承乾,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你出门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害得我在下面挤得都快散架了。”
张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出声埋怨道,说完还取出躺椅,在城墙上搭好。
“呵呵,阿兄你可别怨我,我本来是想叫你的,奈何李治尿床了,阿娘阿爷觉得太丢人,早早拿起东西就走了。”
李承乾笑着把早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张凌听后,愣了一下,问道:“咦,那我怎么没听秋兰提起过?”
李承乾下意识瞥了一眼正在爬女墙的小公主,然后凑近张凌的耳朵,压低声音说:
“可能是兕子也尿床,秋兰都习惯了,没觉得这事儿有啥大不了的。放心好了,走的时候我跟秋兰说过了,让她们把床单这些都换洗一遍就好。而且你那儿也没有李治能换洗的衣服啊,所以就先回宫了。”
张凌想了想,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无所谓地说:“李治这么小,尿床不是很正常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李承乾指了指小公主,说道:“你看兕子现在都不尿床了吧!可比她还大的李治尿床,你说兕子会不会把这事儿记一辈子呀。”
“哈哈哈,有可能。”张凌听后,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