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你觉得呢?”
姑娘方面的事,阿尘还真得问阿沫。
朵朵眼巴巴的望着阿沫,呼吸也屏住了,这阿妹就怕圣女阿嫂不同意。
阿沫侧身坐了下来,说:“主任那边我问过了,问题不大,伤到的肋骨是丝纹,单独输液效果也不明显。”
“阿嫂,你的意思是,朵朵可以出院的咯?”
阿沫一点头,朵朵又忍不住的高兴了,不过阿沫还是给阿尘说:“带朵朵回去的话,你找歪梳苗的阿婆们,骨伤药要属她们的最好,年前你手伤成那样,半个月能好,就是她们送来的药。”
“至于姑娘家那方面的,你是儿郎也不方面管,我会阿吟交代的,她回去会找其他阿婆来给朵朵检查。”
阿尘既然同意带朵朵回去,阿沫自然要把事情都安排好,这样让阿尘在忙的时候少一点担忧。
毕竟--
阿尘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血亲,就只有朵朵一个阿妹了。
于是,当天下午,朵朵就出院了。
之后,阿沫接到校方的电话,明天上午十点,左小果家正式在学校当众道歉。
左家不低头不行,何况本来就是他们家的问题。
可左家应该不会知道,慕阿尘若不是想着怕给朵朵造成心灵上的创伤,昨夜他赶到后,怕是连夜就灭了姓左的一家了。
明天当众道歉之后,慕阿尘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到了晚上,阿芮得知朵朵跟阿哥回苗寨养伤,她心里挺不舍的,所以两姊妹就说起了很多悄悄话。
一边说,阿芮一边给朵朵收东西。
收着收着,阿芮就掉泪了。
因为朵朵回去的话,下学期就不来林城了,直接进苗家中学。
而阿芮,要么考上大学,要么--
不,阿芮一定要考上大学,否则她对不起阿哥对她的付出。
只是--
咚咚咚!
“阿哥..”
饭后,阿芮敲门,进入主卧,她先是看了眼坐在旁边写东西的阿沫,这才上前,对阿尘说:
“阿哥,朵朵回去的话,我在这里就不用保姆了,我什么都能做的,你看能不能--”
阿芮想辞掉保姆,毕竟一个月四百块,她不想让阿哥为她花这种冤枉钱。
可阿尘听到这话,脸色却严肃了起来。
“距离高考,所剩的时间三个月都不到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关键吗?”
“我--”
其实,在阿尘面色变的时候,阿芮的心跳就已经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