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浪心里头清楚得很,照这么闹下去,事指定得越闹越大,那可就不好收拾。
他眉头那么一皱,心生一计,猛地反手,将丁一川的手腕牢牢叼住,紧接着,用手肘往外猛地一推,脚下也顺势使了个绊,好家伙,这一连串动作下来,直接就把丁一川给推得“呼”的一下跌了出去。
成天浪把手一招,冲着丁一川说道:“你要是不服气,那就尽管再过来试试!”
丁一川练的可是南拳蔡李佛,这拳法那可是大有来头,本身就有攻防兼备的美名,步法更是灵活稳健得很,刚柔并济,相得益彰。
他打小就跟着家里人练这门功夫,十几年的苦练下来,那功夫底子着实不弱。
就算是高老大亲自出手,也很难随随便便就把丁一川给撂倒,让他摔个大跟头。
这丁一川被成天浪这么一弄,心里头那叫一个恼怒,他翻身跳了起来,双拳一前一后,摆好了架势,直冲着成天浪就砸了过来。
有道是,高手一露手,深浅自知否。
成天浪仅凭对方拳风的架势与速度,心中便已掂量出几分斤两。
在大学这帮小子中,丁一川的身手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但与三叔仇泽龙那般高手相较,仍显稚嫩,差距一目了然。
于是,成天浪身形微沉,步伐巧妙错开,臂膀轻轻一扬,先是侧身避过第一拳的锋芒,继而顺势托住丁一川的第二拳,手腕一抖,向外轻轻一推一带,丁一川便如断线风筝般再次踉跄而出。
丁一川,武术社的副社长,平日里功夫也是响当当的,此番连吃两次亏,周遭那些原本喧嚣鼓噪的小伙伴们瞬间噤了声。
丁一川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目光炯炯地盯着成天浪:“卧槽,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
成天浪环视一圈,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诡谲淡笑:
“怎的,要不要继续?不打也好,那我今天就给你们说道说道,为何我要拦着你们。记得老冉上次提及,武术社与空手道社因那擂台之争,有人挂了彩,学校一纸禁令,严禁两社再行比武较劲,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