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手!姜彩儿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凤儿!”
吴青柏在姜家人的目光中淡定地上前把脉,然后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开几副补血的药,回去好好养着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额头,伤口深止血方法过于简陋,怕是得留疤。”
“留疤?那咋行呢,吴大夫,女孩子的容貌多么重要啊,怎么能留疤呢?更何况是在脸上,看在我们一个村的份上,你一定要帮帮凤儿啊!”姜老太道。
她的孙女是贵人命,怎么能留疤呢?留疤了还能当贵人吗?
吴青柏摇头:“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现在给她重新包扎,药草我用最好的,至于能好成什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这个要看个人的体质,有些人就是疤痕体质,随便扎个针都能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圆点疤痕。
姜二河听了直叹气,留了疤面容有瑕,如何当得了贵人?他还等着女儿富贵了吃孝敬呢。
见姜老太和姜二河脸色难看,吴青柏只能道:“听说京城有一种祛疤药,叫玉露养颜膏,几百两银子一盒,一般人很难买到。”
二人一听彻底死了心,靠山村离京城十万八万里,几百两银子一盒的膏药,以姜家现在的家底卖了他们都买不起。
眼看就要到了关城门的时间,姜老太眼珠子一转,问起了吴青柏的住处:“我们也不是故意叨扰,现在凤儿还昏迷着,很快就宵禁了,客栈贵我们住不起……”
吴青柏看了一眼大房的两个儿女,衣着既破旧又单薄,被冷风吹得直流鼻涕,狼狈又可怜。
他按耐住内心的同情,收回目光:“我住处只有三个房间,除了我和妹妹住的,另一个是住不得人的杂物间,医馆有房间可以住伤患,一晚五个铜板。”
听到要收五文钱,姜老太心疼,她忍不住道:“就不能不收钱吗?”
“这样吧。”吴青柏道:“姜彩儿在这里住一晚,五个铜板算我的,至于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