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儿躲在墙角偷听,没听完就回了房,原来奶已经托人给她相看了吗?她要怎么办?想想也是,大哥已经十八,家里没有钱,她不出嫁就没有钱下聘,可明明他们爹娘都那么努力,娘不止干地里的活还绣了帕子去卖,到头来还是一文钱也没有。
姜二河没要到钱,愤怒地摔门走了,看他凶狠的样子,姜老太忍不住一颤。
姜彩儿看渣爹没要到钱,心里为姜老太叫好,现在家里不给钱了,看他还如何去赌?
姜彩儿很快就被打脸了。
姜二河跑到柳家偷鸡被当场抓住,等他们听到消息赶到柳家,柳鄯正愤怒地说要去报官。
姜老太眼前一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也是初犯,不能报官啊!”
柳鄯暴怒:“你儿子敢做出这种事来就不要怕我们报官,都是一个村的,明知道我婆娘生了儿子还没满月,他来我家偷鸡,是要断了她娘俩的活路吗?”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姜老二这是看柳鄯平时憨憨的好欺负呢,没想到老实人发起火来这么恐怖。
乡下营养品少,肉和红糖金贵,生孩子最常吃的就是鸡蛋,古代新生儿出生率高,死亡率也高,每一个婴儿都需要精心呵护,尤其是男孩,在他们眼里是要传宗接代的,柳鄯偷产妇家的鸡,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可谓是犯了众怒了。
“没有没有,他自小就少根筋,绝对没有要害人的想法,大娘求你,这次就放他一马吧,他绝对不会再犯了。”姜老太抓着柳鄯的衣袖:“就一次,一次,他要是再犯我就断了他的手!”
“你说了可不算。”牧老太刚好也在人群里,银票没了她很心塞,但热闹不能不看,尤其是姜老太的:“谁知道姜老二为什么跑来偷柳大的鸡,或许就是想害人呢。”
“对呀,一定要弄清楚,万一又跑来偷我家的鸡咋办?”
“可能是看柳大生了儿子眼红,谁让他只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