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初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让人杀了自己。
独孤郁川脸上挂笑,她也笑,那双看狗都深情地眸子露出温柔缱绻的笑意,像朝阳中带着露水的樱花,干净无邪却又偏偏妩媚动人。
她红唇翕动,“你要杀我?”
独孤郁川注视着眼前的美人,只见她腰肢纤细,脖颈雪白,一副脆弱又柔软的模样,仿佛能轻易地掌控她的命运,他心头微微触动,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手里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他道:“当然。”
牧云初笑意不变:“那就好。”
独孤郁川错愕。
“爆!”
小型蘑菇云冲天而起,刚经历爆炸的山头迎来它的第二次劫难,本就不多的山包又少了一半。
猝不及防被炸个正着的独孤郁川灰头土脸,凛冽的眸子似乎含了冰,阴冷瘆人。
是他大意了,以为是无害的兔子,不想却是狡猾的狐狸,这只狐狸品相完美,就剥下来做人皮面具吧。
他露出阴鸷残忍的笑意,一条捆仙绳自他袖中飞出,他要把人绑了慢慢折磨。
牧云初见有东西过来,从空间拿出第二件认主的法器,用力朝上方扔去。
“爆!”
捆仙绳被炸飞,独孤郁川表情凝滞。
他还就不信了,一个金丹期修士,据他调查连本命法宝都没有,能有多少法器挥霍?
牧云初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还真有。
她什么都不多,就是法器多,她不只能让法器自爆,还能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