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害怕,谁知道炕上竟然有老鼠?这能怨我吗?呜呜......”曾美美哽咽地反驳道,这是什么破地方嘛?
邹雪华撇撇嘴:“害得我棉袄都没有穿,冷死了,睡觉。”说着回屋嘭的一声关上门。
大半夜的李晓他们也懒得跟她浪费口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各自回屋去了,傻子才陪她在院子里挨冻。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李晓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半夜三更的闹哪样呢?
接下来的几天曾美美又闹了不少幺蛾子,李晓他们自然乐得看戏。只不过吃瓜之余她和顾恒的心里总有几分忐忑,刘伯伯他们到底商量好了没?会是谁过来啊?他们却不知道,京市那边几位长辈据理力争都想过来。奈何距离太远他们的工作不允许他们请假那么久。
巧的是就在这个时候许远航同志休假回家了,他们的工程告一段落了,距离下一个工程启动起码要两个月。一回到家里听说自家妹妹竟然处对象了,那是恨不得连夜冲过来。
既然这样大家一致决定由他带着许伯母一起来,出发之前刘伯伯、许伯伯还有肖叔叔不约而同地找了他,几番交代才放他离开。别看许远航是个工程师,人家从小在部队长大,身手自然不凡。
他们这边踏上了去黑省的火车,正在看书的顾恒却莫名其妙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难道是感冒了?他想了想默默地起身给灶上添了一把柴,把炕烧得更热一点。
两天前黑省这个神奇的地方再次在本应春暖花开的二月份下起了雪,且势头不小,路上的积雪都到了脚踝。今天好不容易雪花变小了,村里组织了清雪,知青们自然要去。
当然还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曾美美同志,听说她还在炕上睡着呢!也没有人多管闲事,大家拿着农具就开干。从知青院一路到村中心,李晓再一次在心里吐槽:铲雪这事真挺累人,腰酸背痛的。
“晓晓、晓晓......”许伯母远远地就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小身影正“费力扒拉”地铲着雪,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每个家长看见在自家孩子在外面做着在家从来没有做过的活,想来心里都不好受。此刻许伯母的心里就是这样想,自家的孩子在外受苦了。
李晓正在认真表演使劲呢,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她手里的动作一顿。愣了一下她才慢慢地转身,瞬间惊喜爬满她灿若星辰的眸子。
“许伯母、许大哥......”她丢下铁锹飞奔过去,不远处的顾恒听见动静也迅速放下农具走了过来。
“慢一点、慢一点,小心脚下。”许伯母看着飞奔过来的小人儿忧心忡忡地嘱咐道,这孩子总是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