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队长用只有三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大哥,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缘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老根叔睨了他一眼:“老二,缘何会落到如此地步你想不通?猜不到?现在啥形势你不清楚?
至于身份,我离开之前他就是个师,如今俺也不好说。”许是见到故人太过激动老根叔我俺轮换着来了。
大队长被说得哑口无言,是啊,现在这世道还用猜吗?至于身份,都到这地步了啥身份又有啥不一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事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支书询问道:“老方啊,依你看这些人要如何安排啊?”
一直沉默的方支书被突然这么一问有些没回过神来:“啊?噢,你说他们啊?我倒是有一点想法你们听听看?”
“快说、快说。”大队长催促道,老方就这点不好磨磨唧唧的。
他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你们看咱这牛棚马上就要塌了,再说今年又添了两头小牛犊,草料肯定放不下。
村里是不是要适时的再盖两间草料棚?不用弄太好,最好是看着越简陋越好。”
大队长和老根叔都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他的意思。大队长拿手指了指他笑道:“老方啊老方,还得是你。这个主意不错,明天开会你提一提哈!”
“我知道了,还有一些细节还要推敲、推敲......”支书点头继而提出了一些问题。
三个男人一路上轻声细语商量着牛棚里的四个人往后的一系列安排,静谧的夜里地里田间时不时传来蛙鸣虫叫。
接下来几天知青院的众人各自忙活着,有上山捡柴过冬的、也有闲不住采野果子的,还有赖在知青院里不挪窝的,总之各有各的安排。
倒是平静了许多,除了偶尔几句小摩擦倒是还算和平。
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这几天时不时的就能看见曾美美慌张地从外面跑回来,而后躲进自己的屋里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