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会议室内的人皆是一震。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郑孟宪的亲侄子,郑老九的遗孤,一直在西德意志留学的郑秉业。
虽然郑秉业穿着合体的西装,但还是难掩脸上的稚嫩。
说到底他只有十五岁而已。
即使再老成,又能成熟到哪去。
不久前他还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而已,即使现在不得不站出来,说这话时话语中还带着一丝颤音。
郑孟宪的眼神从惊疑不定很快就转换到了狠戾!
他的脸色很快就缓和了下来,用长辈的语气责怪道:
“秉业,这里可不是容许你胡闹的地方,你妈咪知道你来我这吗?”
郑秉业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克制住内心的恐惧:
“三叔,正是我妈让我来的!
作为我爸郑老九的继承人,以及现代集团的大股东,我有权在股东大会上投票!”
他的话引起了会议室的交头接耳。
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郑老九活着时也是现代集团的大股东,手中有着现代集团近6.6%的股份!
占股6.6%只能说是大股东而已,放在平时顶多有点话语权,但在这个时刻却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因为郑家此前都是一体的,这6.6%的股权即使不算在郑孟宪头上,也会算作是弃权票。
但如今郑秉业站出来,此消彼长,郑孟宪自以为的优势顿时土崩瓦解。
郑孟宪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在自己侄子眼中,他只看到了仇恨和愤怒。
他不得不慈眉善目的苦苦劝说道:
“秉业,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和你妈咪今天真的要站在我和郑家的对立面吗?”
郑秉业听到这顿时将他老妈的嘱咐都抛在了脑后,愤愤的吼道:
“亏你还说我们是一家人,郑孟宪你敢说我爸的死不是你干的?”
面对质问,郑孟宪眼神闪烁,他很想说,你爸也想干掉我,只是我快了他一步而已。
当然家丑不能外扬,他只能无奈的说道:
“秉业,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将现代集团交到一个外人的手中!”
郑家的其他人也劝说起郑秉业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试图说服这个孩子。
但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郑秉业一直被郑老九保护的很好,他还是个处于逆反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