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轶在他滚烫的呼吸里几乎融成了热奶油。
“想..想的..”
话音刚落,她便被用力吻住,连同刚才被撕烂的制服也在他掌中揉得不成样子,两张唇吻得热烈,他舌头钻进她嘴里肆无忌惮地攫取,带出充沛的汁水。从卫生间到客厅的餐桌,孟九轶都快被他摁弯了腰,喘不上气,下意识想往后退一点。
他却直接将她压回沙发上,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不算复杂的制服盘扣,没过一会,她眼里便烫出滚滚的热泪,从鬓角滑进浓密的发间。
一半是被他吻得,另外大半,有源源不断的热度沿着靠近心脏的肌肤往外梭,连带着他的手掌也变得格外滚烫。
因为安静,所以细微的水声也无法遮掩。
她舌头还在他嘴里,唇舌交融有细微的轻哼溢了出来,谈屿臣浑身燥热,欲望在这一刻如何都压制不下去。
“谈...谈屿臣。”她挣扎起来,脸蛋也烫得厉害。
“在。”
唇舌分开了,除开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神色愈发莫测难辨。
孟九轶却被他折磨得眼泪一阵多过一阵。
窗帘轻轻摇摆,外面天光大亮,照见的是彼此的坦诚,和他眼中足以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面红耳赤地别过脸,被他掰了回来,居高临下的神色有些邪野。
“换个称呼,上回游轮让你喊那个。”
孟九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会听话才有鬼了。
谈屿臣也不逼她,只是动作却没停,有风一阵高过一阵,将窗帘吹打得如同浮萍一样。他压低在她耳边的喘息,尾音如同在落钩子。
孟九轶浑身都在颤,一阵一阵的,哭着想求他。
“叫我。”他毫不心软。
孟九轶丢盔弃甲,声音细如蚊蚋。
“哥哥...屿臣哥哥..”
谈屿臣听得尾椎骨发麻,扣住她的脸,让她只能仰头被迫接受她的吻。
想象中的缓和却没来,他呼吸在这一刻发疼,扣住她腰直接将人翻了过来,她脚尖绷得好紧,膝盖被迫抵在柔软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