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一手叉腰,伸出爪子戳了戳龙烁的眼睛,紧接着,它一路小跑返回一楼。
不一会儿,用【晾衣夹】夹住鼻子的小团子再次出现,它搬着一个酸菜坛飞了过来,放在了倒立的龙烁的脑袋下方,递给林翊一个【晾衣夹】,示意对方用来夹住自己的鼻子。
“金汁洗头?以其龙之道,还治其龙之身,真有你的!沫沫!”
林翊竖起大拇指点赞,随即,用【晾衣夹】夹住鼻子,打开了酸菜坛,释放出压抑其中的邪恶力量。
“嘿嘿嘿!”
沫沫露出戏谑的邪笑,后退几米,对准龙烁的下巴就是一记冲刺+蓄力的正义飞踢,让对方的脑袋直接捅进瓶口更小的酸菜坛,被漂浮白沫的淡黄色液体充分浸泡……
苒安的舌头在颤抖,内心在疯狂滴血,此刻它受到的惊吓,不亚于某个暗黑童话中那楚楚可怜的小女孩不选择卖火柴,突然改卖了核弹头一般惊悚。
太残忍了!杀龙诛心啊!你们比活阎王还要阎王啊!
气急攻心的苒安终于没绷住,撕心裂肺:
“暴殄天物!爷辛苦制作的酸菜啊——你俩怎能喂给龙烁这个骗子!哇啊啊啊!”
“呦,你醒了啊!感觉身体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林翊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令愤怒的苒安顿时回过神来。
见一大一小的两位活阎王转过脑袋,朝着它嘴角上扬,露出关爱的微笑……
“你们不要过来啊!”
见苒安如搁浅的黄鳝似的扑腾,林翊皱了皱眉:
“那个……苒安,既然你这么怕我的话,那我去把好说话的眠姐叫过来,我们需要……”
话音未落,苒安立刻口吐白沫,两眼一翻,似乎是受到了更大的惊吓。
???
林翊与沫沫相互对视,不懂苒安这是抽什么风。
这时,听见苒安大吼的张晨钰上了二楼,她瞥了一眼面如菜色的苒安,转头看向了林翊问道:
“林翊,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听见苒安在吼?”
“呃……苒安是醒了,之后它又晕过去了。”
“为啥它又晕了?你是不是又挠它脚心了?”
“眠姐,沫沫作证!我没有挠脚心啊!我还好言相劝安慰它的情绪,大概是这只棕鳞地鼠在抽风吧!”
林翊与墨花齐齐无辜地摇头,张晨钰挠了挠头,不懂苒安这是抽什么风。
“眠姐……那个,我是不是对龙烁做的太过分了?真的还可以继续吗?”
林翊有些摸不准,毕竟,打狗还需看主人。
“哦,龙烁啊,你随便,没死就成。”
张晨钰耸了耸肩,丢下一句,看都不看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