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红重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披着吧!”
“谢谢。”徐洛繁拢了拢毯子,让羊毛毯子裹紧在身上,下了车。
没有下雪,她却觉得格外得冷,她身如冰雕,冷如骨的寒冬把她的骨髓狠狠地啃噬着,羊毛毯子也不管用了。
姜忘见她安然无恙地下了车,挣脱开去抱着她:“繁繁,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卖你。我发誓,我有过龌蹉的想法,不过我是想等一个亿到账以后,再把你带回我身边的。”
徐洛繁懒懒道:“滚——”
“繁繁,你听我说。”姜忘看着她说得情深意切,“我知道你是海城于家千金,不愁吃不愁喝,可是我现在有案底,重头再来是不可能的,我需要这笔钱来娶你,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啊!你能理解为的对不对?”
“我是因为谁入狱的?如果不是你当初和我闹脾气,如果不是你不让我碰,如果不是你瞒着我你的身份,我们也不会走到那个地步。”
“如果你早告诉我,我又怎会把你当成当年让我羞愧的女孩,我又怎么会把爱当成仇恨?”
“我没有心情和你瞎扯淡,滚开!”
徐洛繁早已经不在乎这些,她不明白像姜忘这种三观不正的人为什么还会好好活着?
“繁繁,你又在闹什么?”姜忘说,“我已经和你道歉了,你这么说就太不负责任了啊,把我们那七年当什么了?”
徐洛繁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笑话。”
姜忘:“什么意思?”
“我说,那七年是天大的笑话,是我人生最大的黑历史。”徐洛繁用最后的推开他,“姜忘,别我不欠你什么。”
从她五岁起她的人生都是笑话,是萧哲然把她拉回了正轨,可偏偏在她越走越顺时,却撞上了巨石,灰飞烟灭。
姜忘句句求复合,句句没有真心,还想PUA她,把责任都推给她。换作恋爱脑的人可能会有用,可她绝对不是那个人。
徐洛繁知道,姜忘这么做不过是怕沈月红对付他。
“你能不能成熟些,我是在为我们将来考虑,你以前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姜忘话音刚落又想碰她,徐洛繁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