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苏漓连忙扶住大约因太过难过痛心,身体颤颤巍巍的老夫人。
心中不禁摇头暗道事情的峰回路转。
啧啧!
这乌龙闹的!
冀景旭则如遭雷劈般呆愣住,嘴唇喏喏半晌说不出话。 燃文书库
一直以来,他要国公爵位,他不待见许柔宁,他纵容柳芙蓉谋害冀亭佑,都不过是在反抗国公府,反抗爹娘给他安排的一切,反抗爹娘为要一个国公府血脉利用他……
可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误会。
他不是被捡来的!
他不是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他是爹娘的孩子,他是爹娘的亲生孩子啊。
他忽然记起,十岁那年,他浑身长满痘疮,高烧不退,娘就守在床边,数日不曾合眼,后来,他病好以后,娘却病倒了,可他却只记得,娘在小佛堂说的话。
他忽然记起,在他十三岁那年,因为第一次学骑马,马儿发狂致他摔倒,爹怕他被踩伤自己却被马儿踹伤后背的事。
他忽然记起了很多很多……
可他,却因为被所谓血缘蒙蔽了双眼,也蒙蔽了本心,差点杀了他的亲生爹娘……
泪水喷薄而出,冀景旭悔恨不已,他轰然跪倒在地不停磕头:“爹,娘,我错了,儿子错了……”
他错了,他错得太离谱了……
然而,老夫人已对他失望透顶,再也不愿看他一眼。
国公爷面色复杂看着不断磕头的儿子,“你杀亲侄,杀父杀母,天理不容,但为了亭佑、亭宣的名声,我自不会将你送官,但,活罪难逃,来人!”
院外两个护卫进来,恭敬行礼:“国公爷。”
国公爷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宣布了冀景旭的命运:“将冀景旭拉下去,鞭笞一百,随即押入冀家祠堂,余生都不得出……”
如此重的惩罚,护卫都不由顿了下,二爷到底是犯了何错?
“祖父!”
这时,收到消息的冀亭宣冲了进来跪倒在地:“祖父!求您饶了爹,求您饶了爹吧,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