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苏漓起来上茅房时,才发现那人并不是闲着出来晃悠的人,那根本就是监视她的人。
也是,原着中,私采金矿等同叛国,是重罪,来了她这么一个人,矿场注意些才是正常的。
她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
次日,灶房一旁多了许多柴,都是长条的,切口很新鲜,大约是刚砍下来的。
有几个穿着系奴衣裳的人正在将柴锯成段,苏漓只得又继续干劈柴的活。
中午过后,她依旧和阿秀去摘果子,到了下午,又继续回灶房做饭。
如此一个多月后,苏漓总算发现,那暗中一直监视她的人总算消失了。
可真够谨慎的。
她不自觉松了口气,不过怕对方又杀个“回马枪”,她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依旧循规蹈矩,该做什么做什么。
山风呼啸,十一月的天气冷得人直打颤。
这日,出了大太阳,天气在这深冬中,已算得上暖和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