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你怎么了?”
“没……没事,一只大黑猫从眼前跑出来,惊了一下!”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胡乱擦抹身子穿衣服。
还没等她到外间,就听外屋门“吱呀”一声,有沉重脚步声“蹬蹬”而去。
冬梅面色苍白张惶失措地掩身上的衣服。
皮若韵问是谁出去了?
冬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抽抽泣泣不肯说。
皮若韵也是急了:“冬梅,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妹妹……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明天你不要跟我了!”
冬梅这才说了实话。
皮若韵的同父异母的大哥竟然偷偷看自己的妹妹洗澡!
被冬梅发现后刚叫了一声,就被他手里的匕首威胁着:“再吱声捅了你!”
又看冬梅长得也挺好,扒开衣服就把手伸了进去一阵揣摸!
皮若韵觉得一阵恶心:自己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过年的时候二哥皮木义从岛国回来,皮若韵也是病急乱投医,和他讲了家里的那些肮脏事情。
皮木义戴个金丝眼镜,黑眼仁转动着都是心机。
他把一支王八盒子和几个弹夹给了她:“他敢再做不是人的事,你就崩了他!”
——这就是皮家,老爹和大儿子是色批,大儿子偷窥小妹、小儿子要借小妹的手杀掉大哥!
皮若韵一直有逃离这个家的想法,怎奈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不敢想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怎么生计。
正月十四,土匪杀进了他家。
但那些人却没有动一个下人。
谁抵抗干谁、谁最坏干谁!
那个县长被抹了脖子,本来皮耀祖也要被抹脖子,那个时候她和瑟瑟发抖的下人站在一起,完全有机会拔枪,但她矛盾着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