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拿一块大洋放嘴上吹一下,再放到耳朵边听声音。
就在五户人家急得嘴上起了大燎泡的时候,大夯一身蛮力推着胶皮轱辘手推车,后边跟着孬叔、立秋、二愣、江河一起回来了。
五户人先是拉着自家人哭,检查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接着又是笑。
手推车的毡布下都是好玩意儿:给老人买的软乎点心、给女人买的花布、给孩子买的糖块,还有苞米碴子、晒干菜,最惹眼的是除了江河,四个人还背回了两支半旧的汉阳造长枪,二愣嘚瑟地把一条装满黄澄澄子弹的带子斜挂在胸前显摆。
江河身边多了条通体黑毛、耳朵高竖、眼神冷冽的和狼一样的狗子。
先不说别的,人回来了家里人就放心了。
那头豹子光肉一项回春堂就给出了300大洋的高价,加上豹皮、豹鞭一共小400块,几头狼加上狼皮也卖了100多块钱,7个土匪转让给刘胖子的保安队换了35块钱……加到一起好大一笔钱!
孬叔做主,这些钱江河拿八成,剩下的几个人分。
但对江河来说,钱不算什么,只要这几个人能和自己一条心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未来他们面对的不仅是打猎,还有两条腿直着走路的王八羔子,自己一个人再牛逼,不还有家人这个软肋吗?
只有有一个团队,才能相互照应。
江河提出自己拿一半,其他的几个人一起来分。
孬叔做主:四个人拿200块,其他的归江河。
短短两三个月,几个人快速膨胀起来:前段时间打井,按老百姓的生活标准,每家分的钱就够生活五六年了,眼下这一大笔照以往标准算,这一辈子都过得去了!
但欲望是随着得到的水涨船高的。
特别是大夯和二愣,对江河手里的三八大盖羡慕嫉妒得要死,什么土炮老台杆,在人家跟前当孙子都不配:咔嚓就能上5发子弹,子弹从枪膛里飞出几百米外还是直溜的,打几十枪出去老台杆也打不了两枪。
两个人研究着也要闹种这样的枪背着。
江河现在可不敢从仓库里给他们拿这种玩儿意用,两个人就在邹先生请吃饭的时候提了自己买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