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柜送人的大车到来,根来的岳父母看着自家闺女被根来牵着手上了另外一辆车,都没有说什么,舅舅舅妈偷着乐:自家这混小子也开窍了。
车子在距离山药地大约还有五六里地的时候,没法继续前行了。江河让二愣抱着枪和车把式一同留在原地等待。其他人则在孬叔的引领之下,浩浩荡荡朝着山药地徒步挺进。
黑子兴奋异常,一边欢快地“汪汪”叫着,一边冲在了最前方,仿佛是这支队伍的急先锋。当大家终于抵达山药地时,发现了几只毛发呈现暗黄色的野山羊子!
大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但没有命中目标。受到惊吓的羊群瞬间四散开来,它们如同闪电一般奔腾跳跃,试图逃离危险。
江河瞄准了羊群中体型最为庞大的那头山羊子。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头山羊子“咩”一声惨叫应声倒下。
黑子也毫不示弱。它以风驰电掣之势呼啸而下,精准地将第二大的一只山羊扑倒在地。
大夯开了第二枪,子弹又没中。
江河开枪,又一只山羊子倒下。
其它几只撒开四蹄没入到了密林里。
有几头狼从林子里冲出来试图把死羊叼走“截胡”,黑子冲狼群嘶吼,一点都不惧的样子。
江河和大夯的枪接连响起,狼群没入丛林,再没敢露头。
大概去追活着的山羊了。
三十多个人开始工作,山药这种东西是真的不好挖,野山药更不好挖,一不小心就断成了两截。
好在江河他们给的工钱足够高,中午吃的又是汤少肉多的烩羊肉,到半下午的时候还是足足挖了三大车。
挖的麻烦、装车也麻烦,一筐筐的山药需要男人们抬着筐子走几里地才能送到马车上。
根来媳妇和她妈也是累的够呛,被江河安排着给大家当厨子做饭了。
夜里,还是分开住在两个洞里,两支枪分开保护大家的安全。
忙活了六天,这片山药地被刨的差不多了。
谢掌柜过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