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妮浑身透湿,已经冻得说不成话。
江河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冲进洞里。
几只野鸡受惊,扑楞着翅膀往外飞,江河没理它们。
顺隧道到里边,没了风雨,才觉得身上好了一些。
打开一间仓库,江河抱来妮进去,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精光。
从江河抱她开始,来妮就已经迷失了。
江河开始扒她的衣服,她的大脑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是傻傻站在那里由着江河把她身上的衣服剥下去一件又一件。
直到一床崭新、干净的军用被从头到脚把她捂上,她才如同灵魂归位般缓过神来,脸上烧得火辣辣的:“你看你……”
江河不再管她,又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样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来妮姐又懵了,甚至都忘了转过身去。
江河找了里里外外一整套鬼子军服穿上,又拿一套扔给来妮:“快换上,咱们还得抓紧回去!”说完出去找毡布了。
来妮浑浑噩噩换衣服出来,看到江河正抱着几件雨衣、大捆的毡布往外运,赶紧过去帮忙。
窑洞外大雨滂沱。
江河先给来妮姐披上一件雨衣,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还冷不冷了?”
来妮满脸通红地摇头。
江河自己也穿一件雨衣在身上,除了大捆的毡布,又把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装进车斗,用绳子扎牢:“咱们走!”
来妮好想两个人在这里待下去、她想说不用那么急……
江河看着眼前的来妮姐,只见她微微颤抖着,眼神有些迷离,心中不禁一紧,以为她是被这寒冷的天气给冻得失神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仔细感受了一下后,他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有发烧。只是这车斗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位置了,要不你就坐在我的身后吧,记得要搂紧我的腰,我们得赶紧出发了。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咱家那房子估计就得遭殃了,屋子里可就没办法住人啦!”
说着,江河小心翼翼地扶着来妮坐上了摩托车。待她坐稳之后,自己也一个跨步骑了上去,然后熟练地点火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