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丁头子上前一步回话:“二爷,下面的弟兄们说他家没动静:既没有转移家产,人也没走!”
“咱也不走,现今这光景,他可是比咱们家显眼得多!”皮木义沉着脸,阴森森地说道。
接着,他朝着身旁的庄丁头子使了个眼色:“你手底下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以前当过胡子的人?叫啥名?这人胆量怎么样?”
庄丁头子答:“回二爷,那人浑名滚刀肉。早些年从关外过来的,曾经在长白山上闯荡过老林子,还在震关东绺子里当过四把手。这家伙不仅会使用快枪,打起把式来也是一把好手,更有一身的蛮力,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
皮木义微微抬起手,淡淡吩咐:“行啦,今晚你安排一下,让他到我的房里来见我!”庄丁头子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皮木义再次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皮木仁——这位与他同父异母的兄长。他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你要是想走,那就尽管走吧,但家里的金银细软,你一样都别想带走!哪怕是一枪一弹,也休想出得了这个门!”说完,便不再理会皮木仁,自顾起身要回自己屋里。
“难道你们要把老爹的家业拱手让给兵匪都不肯给我这个哥哥?”皮木仁沉了脸。
“咱家还没有败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皮木义也反唇相讥:“爹在家就在,谁都别想卷钱跑路!”
皮耀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么大的家业真要丢在这里,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要是不走,那些兵匪杀进来,自己这条老命保不保得住就不一定了!
晚上,一个人高马大满脸脸凶相的庄丁来到皮木义的房间。
一个娇俏的身影贴到窗户边,偷偷听两个人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