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样,也是半下午才到达目的地。
几挂大车勉强能通行,好歹把人、帐篷和炊具等一应家什运到了地方。
孬叔仍旧是现场总指挥。
杠头持枪警戒,大胜招呼一帮人安营扎寨。
大夯、二愣在黑子带领下弄吃的去了
根来帮助媳妇等几个女人张罗着锅灶。
好些人看着刚吐出叶芽的树木问:这树上都光秃秃的,咱们来干啥啊?
同行的谢掌柜在江河的陪同下走向远处粗壮的矮树,不时低头在地上捡着什么。
江河把捡到的东西用力握碎,摊开手掌让谢掌柜看:“这个时候正好,不用浪费人工砸青皮,皮子都干了,也不怕变质!”
谢掌柜在江河手心捡了什么放进嘴里:“好,油性足,是好玩意儿!一斤8分,咱们好好干一把,还得抓点紧,再晚些日子该沤烂了……”又手搭凉棚四下打量:“真是宝山啊!怕不得有上万棵!”
不远不近的地方,不时有枪声响起。
很快,二愣、大夯招呼人拖着几只山羊子回来了。
炊烟升起,剥皮清肉,帮厨的女人们有的蒸馍、有的弄面……
还没有开始干活,很多人已经闻着肉香、饭香流口水了。
先不说跟着来一趟挣多少,正是春荒时节,跟着吃几顿饱饭、好饭也是好的。
羊肉面好了、大米饭好了、炖羊肉好了……
百十号人一边吃饭,一边听孬叔安排“工作”:“今天天晚了,大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饭后开始干活。
看到了没有,那边是山核桃林子……”
“树上啥都没有啊?”有人接话。
孬叔压压手:“谁说上树了,到地上捡……一筐一毛钱!”
很多人恍然大悟:是啊,这个时候核桃都掉到地上了,捡起来正好。
苟菊花又在向身边的一众老娘们嘀咕:“老娘自己捡、自己带出去,一筐能卖一两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