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菊花不停地在心里意淫。

他们赶到江河家门口,两个卫兵柱子一样杵在那里,凡人不理。

苟菊花想过去朝里瞄一眼,直接被赶开:“我们的长官正在里面谈话,闲人不得靠近。”

苟菊花不服气地一指院里的大夯和二愣:“他们为什么能进去?”

卫兵不屑地冲她瞥一眼,没搭理她。

苟菊花就守在门外,他非要亲眼看着周家这个干儿子被绳捆索绑拿枪逼着带走不可。

江河真的要走了,但不是绳捆索绑,而是被那位戴黑色眼镜的长官伸手让着坐上小车的。

也有被捆上车的,是江河家被干娘饲喂了一年的野猪!

江河和来妮成亲杀了两头,剩下的这头被当兵的捆着四只蹄爪扔在车斗里。

胡铁锤和苟菊花一阵兴奋:看这样子是抄家!

猪都捆走了,为什么不把他家所有人都抓走?

周家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德子二爷老两口、孬叔两口、歪脖大娘……都担心的不得了。

根子的事会不会牵连到自家儿子啊?

胡家奶奶出来了,脚步蹒跚地站到江河坐的车前,对着戴墨镜的军官哀求:“军爷,你们可不能抓根娃子啊,他可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