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晚的身体也需要进一步的疗养,正好时不时到秦老先生那报到。

华宜书和傅筱娅先回了京市,把路盼儿委托的事处理好,又在京市呆了一段时间。

眼看着快过年了,华宜书不得不回了海市。

傅家主家在京市,可是华家在海市。

他回到华家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年。

不回去不合适。

傅家。

华宜书临回海市前,特地准备了礼物先送到傅家。

礼节这事,谢爷爷从小就教导他,所以他向来注重。

这会用过晚餐,华宜书被傅筱娅拉着回了她的房间。

华宜书仔细打量起傅筱娅的房间。

依旧是粉粉嫩嫩的房间。

看着这满屋子的暖色调装扮,还要堆满各种各样的娃娃。

华宜书唇角就勾了起来。

他的小女孩,也是内心柔软的小公主。

华宜书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竟然是关于哲学相关的。

傅筱娅半个身子靠在墙上,侧着身子朝着华宜书的方向仔细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主,

“你竟然还看哲学?”

这点华宜书是真的有些意外。

“闲着没事看看,怎么,你感兴趣啊?”

华宜书翻了两页就想睡觉。

当年学马列主义的时候,他纯纯就是靠好记性考的试。

华宜书把书本合上放回去。

刚收手,就发现了边上的一个盒子。

“这不就是上次你着急要的东西吗?”华宜书拿起来,问傅筱娅。

是那天他去云市,帮傅筱娅到傅奶奶那取的那个盒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是一条手链。

“这么急着取回来,怎么也不见你再戴了?”

华宜书又问了这个问题。

“傅奶奶说,你以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