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典簿满脸愤慨,仿佛心中积压着极大的不满。
“徐典簿说的什么?” 孔颖达一脸茫然,他实在想不出何事能让徐典簿如此激动。
“就是齐王府开办学院招生一事。”
孔颖达听到此话,心中猛地一震,差点脱口而出粗鄙之语。
心中暗自叫苦:我彼你娘!找齐王麻烦的?还要拉我一起?
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徐典簿可别乱说话,我对王府此举唯有赞同,可不觉着过分。”
“这还不过分?你怕还不知道吧,陛下已经给了越王(李泰)旨意,责令所有皇子公主都要入齐王开办的学院,那还要我们国子监干什么?”
徐典簿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这可是直接要把国子监废了,没了那些王子公主,那还叫什么国子监!
“你怎么知道?”
孔颖达有些奇怪,自己都没收到消息,这国子监的典薄居然知道?
“刚驸马都尉苏勖前来告知的,他还提议我等国子监官员一起向陛下劝谏,你没被通知?”
孔颖达瞬间明白过来,这徐典簿怕不是被越王当枪使了。
越王曾被齐王当众羞辱过一番,现在陛下又下旨强行让其到齐王开办的学院上学,越王能乐意才有鬼了。
这驸马都尉也不个好东西,现在朝堂之上的众官早已见识过齐王的手段,有几个还敢作对的。
想必是苏勖知道鼓动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不容易,这就先通知了这些有切实利益的小官。
让这些个芝麻小官当这出头鸟,还想拉我下水?
孔颖达想明白一切,瞬间变得恼怒,他好歹也是孔圣之后,就这么被那孩童年纪的越王算计?
岂有此理!
“徐典薄,给你个忠告,齐王乃陛下最重视的道祖后人,他承办的学院不会比之国子监差,你可莫要被人当了枪使。”
孔颖达的反常之言令徐典簿疑惑万分。
“孔博士此话何意?这教授经史子集的还有比国子监厉害的?”
“不说国子监的诸位大儒,您可是孔圣之后,齐王府有哪位大儒加入?”
孔颖达已经不愿再多说,没有亲眼见过齐王的人,是不会理解那是个怎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