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叫你Samuel,还是叫你Darling?”
“又或者,”贺缚苍说,“干脆直接叫你Siberian Husky?”
白奚:“……”
够了,这太刻薄了。
他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这都多久的事了,还能翻出来?
“你先别胡思乱想,先听我解释。”白奚头疼道。
贺缚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白奚面容深沉,拉长语调。
“说来话长……”
贺缚苍毫不留情地打断,“那就长话短说。”
哽咽一下,白奚飞快说完他和那个金发男人的关系。
“之前出国来这里玩,在酒吧里他想约我,被我拒绝了。”
白奚瞄一眼贺缚苍,男人表情深不可测。
“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贺缚苍没有反应,白奚没来由有点急,两只爪子在半空挥舞,无处安放。
“我连他名字都不记得了,他们都是我这里的过客,你才是真爱!”
青年嘴里惊现渣男语录,贺真爱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是吗?”
“千真万确,我对贺总的心意坚如磐石,坚不可摧!”
“……看来即使在异国他乡,奚奚也很受欢迎。”
沉吟片刻,贺缚苍如是说。
“嗯,也就一般般吧,说不上多受欢迎。”
贺缚苍敢夸,白奚就敢接。
一番话听得人上火,贺缚苍在白奚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嗷——”
哈士奇嚎叫限时返场,白奚捂着自己被袭击的腰,当场抬手就要反击。
对上贺缚苍黑沉沉的视线,反击的心思立刻告吹。
他才不和臭铲屎的一般见识!
贺缚苍看着白奚,“奚奚,你经常去酒吧找乐子?”
白奚坚决否认,“当然没有,我去酒吧都是纯喝酒纯聊天,我很洁身自好的!”
白奚脑筋转得飞快,开始和贺缚苍互相扯头花。
“贺总,我看你也是会所的常客啊,不会背着我在外面招蜂引蝶吧。”
贺缚苍:“……我没有。”
白奚冷哼一声,反客为主道:“那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