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终于走到我跟前,身影沉沉的笼在我身上。
我侧身想要避开他,他却把手一抬,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那双棱角分明的红唇一弯,吐出三个湿冷滑腻的字:“连荷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张嘴叫出来,我恨不得改名,厌恶又烦躁的说:“你想带走居续的话就带走吧!她现在和起哥在一起,我打电话让起哥带她来。你接走她,以后就不要来烦我们了……”
他挡着我路的手突然一转,强硬的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挥开他的手:“放尊重一点!”
他放下被挥开的那只手,像自言自语又像在控诉:“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
看来坐牢还没把他的毛病治好。
三十多岁的人了,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么膈应人的话,难道他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他微微弯腰,把脸靠过来。
我后退一步:“这里是医院,有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