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家吃过晚饭,我回了老家,在医院门口把戒指换到中指。
他只说不能摘,又没说戴哪儿。
我妈正在刷手机,我一进去她就看到了戒指。
她放下手机,疑惑道:“小荷,戒指哪儿来的?”
我说:“路上买的,最近太不顺了。”
然后我竖起戴戒指的中指,解释:“这个就叫法克油戒指。”
我妈说:“你还怪时髦哩。”
然后切换了一张黑脸:“那个死丫头呢?”
“挺好的。妈,别生她的气了,居延干的坏事,跟她又没有关系,她还哭着说想你呢。”
我妈眼圈红了,她一撇脸:“别跟我说这些,不爱听。”
“哦。”
“……晏起呢?”
“他也挺好。”
临走前,我告诉起哥不要再联系我。
大师姐也很安静,想来手术应该进行得很顺利,因为要是有什么意外,她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
起哥真惨,先挨枪子,又吃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