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是他在家里的办公室,空间很大,采光很好。
走进去,两面墙都是书架,上层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颜色厚重的大部头,下面两层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童书绘本。
我走到正中央的书桌前,上面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我的单人照,另一张是在月子中心拍的、他拿去当了屏保的那张。
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合上,我晃了晃鼠标,居然亮了。
一点就能进去,连密码都没有。
看着原始桌面上整整齐齐的文件夹,虽然很想打开,但犹豫一会儿,我还是放开了鼠标。
这么放心的把电脑丢在这里,肯定有监控。
要是以后500强的商业机密泄露了,他调出监控说是我干的,再让我背一屁股债,那可咋整。
他的东西有毒,我能不碰就不碰。
我开始在居家闲逛。
难怪张妈说这里阴森得像闹鬼,房子太大了,楼上楼下好多房间,用不着的就空着,又得时时通风,那些房间开着门的时候,光透过方形的窗照在走廊上,灰尘在光里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