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好,国庆假期不会再处理公务。
他洗了澡,走到我身边,身上带着沐浴后湿漉漉的香味。
他问:“好了吗?”
哟,好难得,他说要收拾起哥和安东尼之后,我们在家就基本不怎么说话了。
估计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拉紧线,打结剪断,然后把这件奶蓝色的小开衫一抖:“好了。”
他拿起礼物袋撑开。
真不想搭理他,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吵。
我把衣服放进去,他系好袋子上的蝴蝶结,放在桌上,然后扭头看着我,眼底涌动着欲望。
我全当没看见,伸了个懒腰,上床睡觉。
你厉害,你了不起。
你自己玩自己去吧!
他大约也觉得求欢被拒比较扫兴,老老实实的躺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临时请来的中餐团队就来到家里,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忙活起来,制作中午生日宴会上要吃的东西。
张妈年纪大了,而且本领有限,这次只负责布置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