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见状心痛至极,紧紧攥住自己女儿的手:“洛儿,别哭了。”

姜洛薇抬起红肿的眼,带着哭腔道:“娘,那蛊虫发作竟然如此厉害,让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那姜初霁经历过这些,早上看到我那副样子,她肯定能猜到我也用了蛊虫,可她竟什么都没说。”

“而且,既然她体内也有蛊虫,为何她看见食物却能控制得住?”

周姨娘眉头一蹙。

“那姜初霁资质蠢笨,哪能猜到有什么蛊虫。就算见你这番状况,也顶多觉得你与她当初有些相似。”

“至于为何她控制得住……想必是这蛊虫第一次进食,才如此厉害。之后在体内久了,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话虽如此,姜洛薇一想到她早上狼狈呕吐时,姜初霁就在一旁从容看着,还是忍不住恨。

周姨娘立马道:“现如今,你惹了老夫人厌弃,想想看如何解释挽回才是关键。”

“你虽是庶女,但你在京中才名远扬,老夫人又是看着你长大,还是疼你这个孙女的。”

“你莫要哭了,赶紧梳洗梳妆,随我去老夫人院里。”

闻言,姜洛薇也只能咬咬嘴唇,从床上爬起来。

姜炳荣下了朝,回到相府。

一回来就听下人说,周姨娘和姜洛薇正跪在老夫人院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之久。

匆匆赶到老夫人院外,果然见自己一向宠爱的妾室和女儿正跪在日头下,身影摇摇欲坠。

周姨娘听到身后的动静,当即身形柔弱无骨一晃。

姜炳荣毫不犹豫过去把人扶住,一脸心疼:“宜芝,这是怎么回事?”

“……夫君,您回来了,”

周姨娘脸色苍白,眼中含泪,神色戚戚,“都是洛儿今天闯了祸,我才带着洛儿来请罪。”

周姨娘把姜洛薇陪老夫人用早膳时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又吐在老夫人身上的事情说了。

姜洛薇在一旁抽泣道:“爹爹,都是女儿为了五日后宫中的及笄宴,这些日子一直在节食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