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情面,冷冷地嗤笑开口。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低贱妾室竟也敢直接跟本太子问话。”

“姜相国平日在家,就是这般捧着自己的妾,让她不知规矩的吗?”

周姨娘被萧乾这番话羞辱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下求饶:“殿下恕罪,妾身只是一时心急,绝无冒犯之意。”

姜炳荣见太子面色不善,心中又气又急,直接过来怒斥道:“你这妇人,太子殿下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在这里问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

“……是,妾身知错了。”周姨娘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挪到姜炳荣身后。一旁的姜洛薇更是被吓得脸色惨白,噤若寒蝉。

此时,朱管事带着王婆匆匆赶来。

王婆一路小跑,气喘吁吁,进了厅便忙不迭地行礼:“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相爷、老夫人。”

萧乾目光如炬,直逼王婆,开口问道:“你便是相府的针线人?今日姜二小姐赴宫宴所穿衣物可是你亲手所制?”

王婆惶恐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颤声道:“回殿下,那衣服确实是老奴做的,可老奴不知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萧乾眉头一皱,上前一步,语气森寒:“那衣服上被人下了毒,你可知情?”

“什么?”王婆一听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再次跪下,高呼道,“殿下冤枉啊,什么下毒的事情,老奴绝不知情。”

“老奴在相府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残害二小姐这般歹毒的事情呢!”

听到姜初霁衣服上被人下毒,姜炳荣也神色一惊:“殿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王婆在府上做工多年,向来老实本分,实是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萧乾眸色冰冷:“是不是误会,本太子自会查明。”

“王婆,你且将制作那衣服的经过细细道来,包括布料的来源,制作过程中可有何人接触过。”

姜老夫人和姜洛薇那两个姑母,又何曾会料到这一遭。只感觉这是件大事,不然太子怎会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