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软肋和弱点,就很难拿捏。
对方又恰巧是个疯子一样危险的性格。
所以即使晏弃位高权重,她也不想和这个人产生太多纠葛。
她这个人,向来不做不可控又没有把握的事情。
晏弃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平淡,几不可见地微微挑眉:“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姜初霁对上他的眼睛:“我说过了,我有急事要去处理。既然殿下并不是真想逛京城,那就放我下车。”
晏弃问:“你的急事是什么?”
姜初霁道:“我要去见一个人。”
“男人?”
姜初霁看见,晏弃微微眯了眯眼。
这人摆明了不想轻易让她离开。
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除了在马车外面守着的侍卫,就连驾车的那个车夫身上都带着刀。隐匿在暗处的暗卫,更不知道有几个。
晏弃如果不想放她走,她很难脱身。
她话音顿了顿:“我要去见我娘亲。”
“你娘亲?”晏弃稍稍挑眉,眸光在少女身上流转,有些晦暗不明。
昨晚他已经让人查了少女的身世生平。少女的亲生母亲据说是犯了通奸之事,十年前就被相府的人送去城外。
姜初霁没打算隐瞒什么。
晏弃这样的人,她越是隐瞒,反而可能越引发他的好奇。保不准她就算找个理由下了车,他还会派人跟踪她。
倒不如说出实情,让他觉得无趣,自己回皇宫。
于是她开口道:“我娘亲先前被人诬陷,被我父亲命人囚禁于城外,但半个月前,我将她暗中接回,安置在一家客栈。”
“今日上午,在殿下来之前,我娘亲让人来给我传话,说是若我有空,她想见我。我担心她出事,所以要去看看她。”
晏弃的目光锁住姜初霁,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微微歪头,追问:“那家客栈在什么地方?”
姜初霁不知道晏弃问这个做什么。“离相府大概一炷香的车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