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茯苓瞪大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小姐,您该不会是觉得,可能是大小姐让人给那两个护卫下药,把夫人给掳走了?”

姜初霁神色冰冷。

两个时辰后,沉舟风尘仆仆地从南山寺赶回。

他步伐匆匆,径直来到姜初霁面前,身姿笔挺:“小姐。”

声音带着赶路后的一丝沙哑。

“我问过了那边的沙弥,对方说大概五日前,相府那位小姐就离开了寺庙,他们以为,是相府的人把她接回去了。”

姜洛薇果然不在。

姜初霁几乎冷笑。

茯苓在一旁面露惊恐:“难道,真的是大小姐对夫人做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可她是如何得知夫人下落的,而且她想要小姐孤身一人去城西废弃染坊,是想要做什么?”

姜初霁眼眸冷冷眯起。

母亲向来对她言听计从,在一切尚未安顿妥当之前,根本不曾踏出客栈半步。

如果此事真是姜洛薇所为,那她极有可能是前些天偷偷从寺庙潜回京城,然后一路鬼鬼祟祟地跟踪了自己或者茯苓,这才看到母亲被她安置在客栈。

至于姜洛薇掳走母亲的动机,很可能是这个蠢货,被送走后终于察觉到体内蛊虫的异样,联想到她的身上,所以对她恨之入骨,才想要利用母亲来报复她。

沉舟抬眸看向姜初霁,深吸口气:“小姐打算怎么做?”

一旁的茯苓早已急得眼眶泛红。

她当即劝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能真的孤身一人去赴约。谁知道对方是否会在那边设下埋伏。您要是有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沉舟听着茯苓的话,暗中攥紧了拳。

即便小姐要孤身一人去,他也绝不可能让她独自涉险。他一定,会陪在她身边。

姜初霁神色平静,眼眸幽深如渊,让人难以窥探其中情绪:“我当然不会自己去,阿舟和我一起去。”

沉舟听闻,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如释重负:“……是。”

话落,姜初霁转身走向屋内。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这把匕首正是墨池霄之前送给她的。

墨池霄和墨九今日都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