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炳荣看着朱彪这副模样,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太阳穴也突突跳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怒火与不安,咬牙暗狠狠道:“真是没有一天能让我省心!”
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对着在场的宾客们道:“诸位,实在抱歉,家中出了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大家自便。”
说完,他猛地一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他用力地一甩衣袖,大步往后院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个窟窿来。
而此时,他身后的姜初霁却神色悠然,像是完全不受姜炳荣情绪的影响。
她走到赵崇礼身旁,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后院是出了什么事,要不,郎中大人随我一起去看看?”
赵崇礼刚才见相府管家那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心中其实也对后院发生的事充满了好奇。
但出于礼仪和谨慎,他还是故作犹豫道:“二小姐,这是你们相府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跟着去看,不好吧。”
姜初霁扯了扯嘴角,少女的浅笑纯真无害。
“郎中大人与我父亲向来交好,又在朝堂掌管礼法之事。若是后院之事事关礼法,郎中大人在,想来也能帮上忙。”
赵崇礼听闻此言,心中一动,思索片刻后便道:“姜小姐所言有理,那赵某便随二小姐走一趟。”
于是,姜初霁在前,赵崇礼在后。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跟着那朱管家的引领,跟随在姜炳荣身后,来到后院,到了位置偏僻的一处阴暗柴房外。
只见姜炳荣此刻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站在柴房门外,双眼瞪得极大,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眼眶周围布满血丝,几近目眦欲裂。
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得紫红,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处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身体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柴房外,一众丫鬟下人战战兢兢地站着,低着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仿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所有人都缩着脖子,眼神闪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惶恐。
就在这时,柴房里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极为娇媚,简直酥麻入骨,却又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格不入:“夫君,快来啊,芝儿都要受不了了……”
这带着娇嗔与旖旎的声音,明显是周姨娘发出的。
紧接着,传来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以及一些含混不清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