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懂事的好狗狗。
姜初霁眉眼含笑,双手随心所欲地在沉舟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手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就得是这样身材好长得帅的男人多一点,睁开眼就能随便摸,女人才能有起床的动力嘛。
一边抚摸,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天亮前起来锻炼,是不是碰见裴妄了?”
胸膛上传来的触感强烈。
又或者说,被小姐抚摸这件事本身,比身体感到的刺激还要强烈百倍。
沉舟只觉脑袋有些昏沉,要极力对抗身体被唤醒的本能,又生怕自己的异样被察觉,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抿紧双唇,艰难回应:“……是。”
姜初霁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觉不觉得我很滥情?”
沉舟闻言,摇了摇头。
尽管声音沙哑,语气却坚定无比:“小姐配得上世间任何男子的爱慕。小姐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都是那人莫大的荣幸。”
姜初霁眼眸流转,有意无意问道:“那阿舟呢,也喜欢我吗?”
沉舟根本没有犹豫:“阿舟的身体,阿舟的心,都是属于小姐的。”
姜初霁轻笑一声:“……阿舟真是乖狗狗。”
待摸够了,便收回手来,吩咐道:“服侍我洗漱吧,我今日要和娘亲去趟忠远侯府。”
沉舟深吸口气,站起身来。
…
姜初霁和陈清莞一起用了早膳,坐上了去往忠远侯府的马车。
马车内,陈清莞惴惴不安,紧张到几乎快无法呼吸。
姜初霁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伸出手,轻轻握住陈清莞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娘亲,放轻松些。”
陈清莞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娘亲也想放轻松些,但是……”
虽说如今她的冤屈已被洗清,初儿说侯府那边应该也已经得知了消息。
但她毕竟已经这么多年未曾见过自己的兄长,既怕大哥不肯原谅自己,又怕大哥将自己拒之门外,不许她去见父亲。
姜初霁再次握紧母亲的手,淡淡道:“有我在,母亲什么都不用怕。”
她向来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