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若白早早的便起来了,要不是她舅舅若罡雷说什么没有时间,只能早上来,她何苦遭这罪!
她传送到公司,被一个女秘书安排到了等候室。
女秘书道:“小姐,你先在这等会,老板预计一个小时后才有空,让喝什么叫我!”
“老板的时间都是有安排的,麻烦你体谅~”
“好……”若白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她阴阳怪气道:“老板的时间都是有安排的,麻烦你体谅~~~你怎么不体谅体谅我呢!!!”
若白等的实在是困,眼皮子都睁不开,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便想着先趴着睡一会,想着等听见动静她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吱呀——砰!
门似乎被关了起来,若白她猛地惊醒,心跳如擂鼓般狂烈地敲击着她的胸膛。
她仍躺在沙发上,抬眼看向穿着皮鞋的人:
他的面部线条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处处透露着锐利与不妥协,眉毛犹如两把锋利的剑,尖锐且寒光闪烁,横卧在眼睛上方,这些特征无一不向若白透露着他就是若白的舅舅——若罡雷。
若白想都没想便立马恭恭敬敬的坐了起来,小声道:“舅舅……”
“你也太没有我们若家人该有的样子了!!!”说罢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若白的脸上。
若白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脑袋也嗡嗡的,脸上一片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