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湖作为一个大人,以为若白就是个调皮的女孩,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嘴上劝告了几句:“姑娘,在人多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安安静静的待着,你这样是不礼貌的,难不成你爸爸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吗?”
这句话对她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如果是原身定会收到伤害,若白在心里叹了口气,拉起坐在自己身侧的兰戴斯,只是让若白惊讶的是她还没有用什么力道就将兰戴斯揪了起来,指着远处的地方急的说不出话。
兰戴斯瞧清楚后,猛然站了起来,大喊:“快,快出去!有危险!!!”
起初廖湖等人都没有太在意觉得这两个小朋友经历太多所以危险神经失调,直到缆车里咕噜咕噜的有水开始往里头冒,原先还没有什么动作的几人猛的站了起来,兰戴斯和若白一起一起撞门,但门却怎么也撞不开。
此时水已经弥漫到了若白的膝盖,她擦了擦额头溢出来的冷汗,不经意间瞧见远处有人在砸窗,一时间都想敲一敲自己这个笨脑子,便脱下鞋子,将身后的廖雪给推开,从廖雪和廖萱萱之间的缝隙处挤出。
用鞋底尖锐的地方向车场的左下角猛戳,几乎戳了十几回,只听咔嚓一声,车窗便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炸开,只留下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还残留着玻璃,廖雪原先还发愣,在若白砸窗那一刻瞬间知晓,将衣服脱下来,企图将那些玻璃碎片给拔下来。
水已经冒到若白的腰间,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么些水在缆车这么小范围里诡异的湍急流着,随后开始如同漩涡般旋转,若白站在座位上,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用力往那些碎片上砸去。
眼看车窗差不多快要能让一人出去,墙壁上忽然钻出两大块铁板子,那势头分明是叫人压成压缩饼干,她心下一惊,稍不注意,手脚皆空,手没长眼睛似的往碎渣伸去,一股钻心的疼弄了个来回,若白不知道自己手怎么样了,随后直往已经涨到廖雪膈肌窝的水中倒去。
水来势汹汹,像机器般准确的往若白的口鼻里钻,她心脏"咚咚"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若白第一反应是觉得丢人,被这么丢人的方式死去实在是让人没有面子,下一秒,模糊的视线里两只手伸向她的手臂,将她往上拉。
在被两只手拉出水后,若白大口大口的吸着缆车里稀薄的空气,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呼……呼……呼……”
待若白站稳后,她自上而下将脸上的水珠给弄走,才堪堪看清些许,她视线先放在那双一直没有放开的纤细的手腕,道了声谢。
廖雪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嘴里道:“快,现在我们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