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没有拒绝,心想贺闺余可能又忍不住想哭了,脚上的步伐也加快了些,只走了两分钟便走到了传送门,若白朝贺闺余招手告别说了声再见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传送门。
传送到家后,若白走进卧室来到自己的梳妆镜前,半弯着腰将自己耳朵掰到镜子前,左瞧右瞧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一直看书的虫姐这时候看起脑袋来,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若白视线还在自己自己的耳朵,声音有些模糊不清道:“不知道咋了,今天一天耳朵都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怪怪的。”
“左耳?”
若白震惊的直起腰,一手还放在左耳上,眼睛瞪的老大:“虫姐你怎么知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虫姐脸上表情仿佛是无语到了极点,简直是无语到无语给无语开门了无语到家了!
“今天我本来想跟着你去学校的,给你戴的人畜翻译器,就在左耳。“
若白皱眉,再次在镜子将左耳照了又照,摇头:“没有呀,什么都没有。”
虫姐压下自己易怒的心,道:“若白你难不成用了人畜翻译器这么久都不知道它能够隐身的吗?”
若白愣了好几秒:“它能隐身?你不早说?”
虫姐:“你没问,你就以为你知道!”
若白无话可说,在耳朵上好一阵扒拉才将一个东西扒拉了下来,连忙递到虫姐手上:“隐身那东西帮忙关一下吧。”
若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这时门铃忽然响起,连响了五分钟,若白猛的起身骂骂咧咧道:“到底是谁呀?”
刘姨和她那些朋友来自己家时都是直接传送过去,她都差点忘记自己家还有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