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桥田将军?”刘简之诧异地看着孟诗鹤。
“别这么看着我。”孟诗鹤说,“桥田将军看中了我的一幅画,我把画送给了他。”
“哪一幅?”
“《日落》”
“日落?象征日本国运衰亡。”刘简之说。
“我可没这么想。”孟诗鹤说。
“这事不用找桥田将军,”刘简之说,“你去找他也没有道理,这不是你要管的事。广播电台有一万个理由从海关把录音设备拿回来。”
“你想怎么做?”孟诗鹤问。
“趁这次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设备从海关技术鉴定所拿回来,以后特工组自己用起来方便。还可以倒打一耙。”刘简之说。
“能这样当然更好。”孟诗鹤说。
“美由纪写了一篇稿子,明天广播电台将会介绍你和冢本夫人。”刘简之说。
“介绍我?这么做合适吗?”孟诗鹤问。
“《拥战》都要布满街头了,如果还不介绍介绍画家,反倒不合适。”刘简之说。“朝仓告诉我,他们也会发表岩田写的文章。真想不到,冢本太太现在也小有名气了,你也一样。”
“你还别说,今天拍卖会以后,还真有人求我教画画,给的钱,比冢本大佐给的多了一倍!”
刘简之问:“是些什么人?”
孟诗鹤说:“又是几个军官太太。”
刘简之问:“有参谋本部的吗?”
孟诗鹤说:“没有,是几个海军军官的太太。”
刘简之说:“你拒绝了?”
孟诗鹤说:“拒绝倒没有,我不想因为叫她们画画耽误我参加特工组行动的时间。美由纪小姐的生日,过得热闹吗?”
“挺闹腾的。”刘简之说,“我见到了北田和矢。”
“北田和矢是什么人?”孟诗鹤问。
“前不久从美国回来的,应该是美由纪的男朋友。”刘简之说。
“美由纪有男朋友?”孟诗鹤问。
“25岁,该有男朋友了。”刘简之说。
北田和矢把美由纪送回家时,美由纪家里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门口的路灯亮着,发着昏黄的光。
“北田君,你回去吧!”美由纪说。
“我看着你进屋。”北田和矢说。
“好吧。”美由纪转身朝家走去。
一阵春风拂面,让美由纪感到十分舒坦和惬意,她悄悄走进屋,在玄关脱了鞋,也不开灯,摸黑走进客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
“你回来了?”铃木夫人突然说话,吓了美由纪一跳。美由纪抬头一看,母亲正站在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