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歌那满是畏惧的神色，林也知道林歌看来不会和他聊了，于是最终只能看向夏历。

夏历心中咯噔一声，看到林也那苍白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知道他已经陷入了存在主义危机，但这种自灵魂而生的虚无感也让林也这段时间对空间大道的领悟进展神速。

那是真的像个鬼一样无影无踪到处刷新，抓到一位弟子就开始强行论道，祸害完一个又去找下一个。

这眼看着今夜来临之前就能到魔道论战的举办地，没想到林也最后还是给他上了强度。

“林兄，你着相了，我的建议是暂且收起思辨之心，待论战结束之后，你可前去荒洲佛门各寺问道辩经。”

那群和尚最会辩了，他们也喜欢辩，保证个个理论不重样，绝对能让林也满意，就别来祸害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术业有专攻，佛门学说专克存在主义危机。

“佛门吗？”

“嗯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夏历马上念出了佛门比较经典的理论，林也细细品味着这两句话，也没有再找夏历论道，像个鬼一样忽然又没影了。

只是司忧这时候又找上门来。

“夏历，你介绍林也去佛门干嘛？以他的天赋和现在的困境，等佛门真的把他开悟了，他高低也是个佛子，到时候我怎么办？我呢！你怎么这么自私！”

司忧顶不住了，喜欢的人要遁入空门，这或许是人间最大的悲剧之一了，关键是她还修魔道，魔道认为自身所见即是一切，己心所欲就是至真，除此之外都是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什么天外天，都没有老子今晚吃什么重要，和那群和尚是真的天生谈不到一起去。

“那你和他辩啊！”

“我说了，他不听……我……我没办法和他解释！”

司忧和林也的对话已经陷入了死局，就相当于林也一直问为什么要活着，司忧只能变着花样的说去外边整点灵石。

“唉……节哀。”

夏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劝司忧节哀，魔道敢爱敢恨，那是真的重感情，只是在立场问题之前林也先给司忧整了个绝世烂活。

“实在不行只能搜魂绝忆了，把他这段记忆给彻底封死。”

司忧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夏历听后一个劲的点头，他觉得可行，他也不想和林也每次见面，林也都要问我们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