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撺掇着把她卖了换银钱,但女孩一直在家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整个人就跟麻秆一样,脸上比黄花菜还黄。
虽然女孩的五官不错,但要将人养大也是一笔不菲的支出,人伢子也不乐意,这买卖不划算。
直到邻村的张家给自己病入膏肓的儿子找冲喜的新娘,哥嫂收到消息主动找到张家,以十两聘银将女孩嫁给张家的病秧子。
说得好听是嫁,实际上是将女孩卖给张家。十岁的女孩就这样一身粗布衣服,拎着一个小包裹就到了张家家里。
庆幸的是女孩一到张家,张家的儿子张喧就从昏迷中慢慢转醒,身体似乎也在好转。
在张大户家里还是要干很多活,由于张大户家田地多,女孩就需要做更多活。婆母也会时常派她做更多的活计,甚至是去深山里找药材给张暄熬药。
张暄的身体虽然已经好转,但大夫诊过脉,都是说细细养着。张母问能不能圆房,想尽快让女孩生下一儿半女。
大夫觉得张母是过于荒唐,给女孩诊脉,女孩因从小到大吃不饱穿不暖,身体连初葵还没来,如何能怀孕。
大夫只说两人年龄还小,要等女孩初葵来了后才能圆房,张喧身体虚也不宜过早泄精元,否则身体会直接垮了。张母这才打消这些念头,只是越发不待见女孩,整天变着法给女孩派活。
但再多活,女孩手脚麻利,干得快也有闲暇时间,而且在张家总算可以吃饱,但初葵一直没来。
女孩觉得很满足这样的生活,虽然干的活比在叶家还多,还累。但是张暄在闲暇时间会教女孩认字,女孩学得很快,张暄都忍不住夸她,女孩学得越发认真努力,跟张暄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女孩知道张暄喜欢吃野果子,每次干完农活回来都会偷偷摘一些放在怀里给他带回来吃。张暄也会把母亲给他买的点心藏一些偷偷给女孩,这是女孩最开心最美好的回忆。
可惜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转眼快到女孩及笄的年龄,张暄想在女孩及笄的时候送她一支桃木簪子。
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山上找桃木,本身张喧就体弱多病。常年都是被父母拘在家里,没有怎么活动过,这一上山就体力不支摔倒在山上,摔破了头,晕了过去血流不止,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张父张母哭得死去活来,他们三十高龄才生下张暄,因为张暄生下来就体弱,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护着长大的。张家就一根独苗苗,张父张母如何不恨,明明儿子身体都在慢慢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