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更不可置信地看着叶云华,猛的再次点头,之后的猜想不用想也知道。张喧的父母对于儿子的死还是耿耿于怀,一定要把叶云华弄死,但原身可能已经和张喧在地府双宿双飞了。
张喧父母有这种转移愤怒的心理很正常,他们不愿意面对自己的错误就将责任推给别人,他们已经整死原身了,现在是她叶云华,这次可是玩火玩到叶云华身上了。
叶云华把两人的胳膊都卸了,痛得两人眼泪鼻涕流一地,叶云华却云淡风轻地说:“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只卸你们两条胳膊,再有下次就是你们的脑袋,也和你们的兄弟说一声,别惹我,不然……深山的野狼可是饿了很久了”叶云华对他们狠狠地抹了个脖子的动作,表情阴狠得让人想叫娘。
趁着夜色的掩盖,将人扔到张喧父母的房中,如法炮制将两人打晕,从张喧家厨房拎走斧头和菜刀将两人的头发都齐齐砍下来,挂到两人头顶上的帷幔,在两人的房间找到纸笔,写下“若如再犯,必取项上人头”,一起挂上帷幔。
想着身上被打出来的伤,尤其是原身是由于伤口发炎高热直接导致的死亡,叶云华恨不得直接杀了张喧父母。
但理智拉回了自己的冲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两人打过原身的手,直接卸掉了关节,就算接回来也要痛上好一阵,而且关节疼痛会伴随一辈子。
将这些做完,最好张喧的父母能收手,不然她不介意亲手,挑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他们全身的关节打断再丢到深山喂野兽。
叶云华才觉得这个身体的力气真的不小,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扛着也不吃力,这样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也增加一些底气。
叶云华想着还是要将以前学的东西一一捡起来,想要在这里生活,不仅仅是要防人,还得防野兽。她从来就不算是个好人,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才能不让自己被欺负。
不去想其他的,摒弃杂念,好好地躺下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的小时候的自己,由于父母常年不闻不问,爷爷奶奶迫于生计,每天都得上山采药,白天爷爷奶奶都不在家,没有教过自己被同样的小孩子欺负要怎么办,她只会被打的之后自己偷偷哭,等晚上爷爷奶奶回家,自己又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