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还小,搬来这里,就是阿桂婶主动带着他们认识周围的人家,还给娘接布庄的绣活补贴家用。
这样他们一家才能那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后面娘的身体不好,半夜发病,也是多亏阿桂婶帮忙找的大夫,不然他们现在不一定还有娘在。
阿桂婶每次做些什么好吃的也给他们家装上一碗,知道那是阿桂婶怕他们几个吃不饱,所以时不时才会送东西过来。
但阿桂婶自家情况也一般,虽然家里的丈夫和儿子都有活计,但架不住婆母和公爹的身体也不好,也是需要长期喝汤药的人。
家里也不富余,能偶尔接济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多余的银钱也是拿不出来。
井叔更是在一开始就带着他们两个小孩在油坊打下手,虽然赚不了钱,但也能混上一顿饱饭。
只是后来油坊的生意不好,他们两兄弟这才又找其他的出路,井叔和树哥也尽自己的能力给两人介绍,他们两兄弟这才没走上歪路。
进了里屋,阿桂婶将东西先放好,去了厨房端几碗糖水出来,全丰见到了井叔,笑容满满地说:“井叔,你近来可好。”
憨厚的汉子一见全丰,那张因常年劳作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拉着全丰上下打量着,嘴里担心地说着:“你们过得好好的就行,没饿着,长了些肉。你娘和哥哥妹妹,他们都还好吗?”
这天气越来越冷,油坊没生意,他和儿子也有几天没上工了,儿子待不住,早早就去码头那找活了。
他在全丰敲门的时候,也准备出门去找个临时的活做着,等油坊的管事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