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的人竟然这么没用,连个大活人都抓不住,真是不知道当初怎么打赢那场仗的。”
凉川池明神情恹恹,似乎情绪不佳。
“殿下不必忧心,我们的人已经留下了破绽,到时候这些账全部都会摔在大王子的头上。”
即使原田诚这样说,但凉川池明就是提不起兴趣,突然他眼睛一亮,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那群逃走的猎物都聚集在城外某个营地里,而那个营地如今正在收容难民?”
原田诚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凉川池明用略微兴奋的声音说道,
“不如我进去玩一玩如何?”
“不可啊殿下,那个营地有大兴的士兵驻守,而且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大兴的长安王也在里面,要是...”
“诚先生,我又不像凉川泷那个家伙一样窝囊,与其躲在这里,不如主动出击,万一我能将长安王偷偷杀死,也能给大兴皇帝一个重创。”
“可是...”
“诚先生,你有些聒噪了。”
凉川池明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原田诚心头一颤,神经迅速绷紧,
“请殿下恕罪。”
凉川池明瞬间又恢复成之前开心的模样,伸出手在原田诚肩膀上拍了拍,
“那就这么说定了,正好我带了人皮面具,诚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原田诚额上冷汗直流,凉川池明自顾自地说道,
“还是算了吧,你这独眼太明显了,那些大阴人一看就知道你是那天的刺客,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到时候你记得接应我就好了。”
“是!”
.......
江图南和穆无患沿着林子散步,张玲安的那些药洒得到处都是,全部捡起来恐怕要一阵了。
“所以你是在我落水后认出我的?”
江图南记得在那之前,穆无患对自己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他态度的转变就是在江图南遇刺之后。
“是因为我看到了这个。”
穆无患从怀里掏出江图南之前丢的那枚吊坠,上面的雕刻的小马驹正好对应云千雪的生肖。
“原来在你这里,幸好幸好,我还以为真丢了。”
江图南欣喜地接过吊坠,以前不知道这东西的含义,现在恢复记忆后肯定是要好好爱惜的,
“我记得你和大哥也有,大哥的是老虎,你的是麒麟。”
说到云千帆,穆无患神色低落了些,十年前他是亲眼看着云千帆倒在自己面前,然后他被云文君救下,而云千帆永远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