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生命力真是强悍,被扒掉了皮,去掉了肉,五脏六腑还在顽强的运作,神经带动着骨头还在时不时的抽动,直到拿掉心脏,才丧失最后的生命力,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实验室,也没什么维持生命的药剂与器材,这真是在用命在抗。
整体解剖下来,唯一吸引李仙的是那条长舌,和口腔里的一个软骨巢,这里应该就是放舌体的地方,这两处都对李仙散发着不弱的吸引力,准确的说是食欲。
但这种诱惑能抵抗,就像一位几个月没有吃肉的人,面对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红烧肉,馋,很馋,但理智还能控制的住。
自打从几个月前开始,李仙的身体就一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饥饿感,李仙平常的食量很大,李母都曾嘀咕他,说他吃硬生生吃没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可能略显夸张,但大差不离。
以前饿就是饿,饱就是饱了,没出现过这种好似饱了,但又很饿的情况,有点像自律时吃减肥餐,好像吃了又好像没吃。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李仙在山林狩猎时格外的残暴,仿佛只有鲜血才能浇灭一些暴虐的火焰。
一直到今天,李仙不是在纠结吃不吃,是纠结该怎么吃,生吃?还是弄熟了!毕竟食材不多,浪费一丢丢李仙都心疼的很。
李仙一直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信心,它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不管是直觉,还是力量与速度上,身体给予自己的从来都是正反馈,就像你饿了,身体会告诉你要吃东西,渴了要喝水一样,既然身体告诉自己这种食材可以吃,且身体需要它,那就没有不吃之理。
最后决定还是做炭烤吧,美味的食材应该只需要简单的料理,升起了火,李师傅拿出了一丢丢食材烤了起来,香气很快四溢。
迫不及待的吞了这块,吞进咽喉,划过食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参与到了这场期待已久的盛宴,食物好似没等到胃里就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暖暖的气散发全身,彭拜的生机在身体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