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掉头就要走的李仙,所有人的都有点慌了,灾难,怪物,杀戮,迷茫的人们经历了太多,面对即便是冲锋枪扫射的都打不着,甚至打不死的怪物,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等死。
在死亡的边缘被人又一把拉回人间的感觉,那一刻的感激之情,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虽然这份感情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变淡,但至少这一刻是真诚浓郁的。
即便有冷血无情一点的人,单单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也不希望李仙走掉,不然再出来一些怪物,岂不是还是等死。
“小同志稍等,你这都受伤了,得抓紧处理呀,营地有药还有护士,先处理了伤口再说!”
小主,
董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李仙身边说道。
“不用了,都是小伤,我自己能处理。”
李仙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也不喜欢。
“我知道小兄弟你是奇人,有大本事,但你救了我们这些人,多少给个机会让我们表达一下谢意,不处理伤口,多少吃口东西。”
说着就招呼了起来,“那个小钱,去把营地最好的食物准备出来,我们必须留恩人吃顿饭。”
“哎,我这就去!”
听见招呼的钱海涛也是机灵,拉着张建就出去了,他是真被吓坏了,身边一个小弟,就在自己身前一步,脑袋被怪物消掉半个,半边的脑袋从后脑勺开始滑落,滚到自己脚下,一只眼睛空洞的看着自己,那一刻自己的腿真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是连滚带爬的往后跑,死命的往人群里钻。
张建也没好到哪去,被钱海涛拉着迷迷糊糊就跟着走了,自己开枪了,为了保护一对母女,虽然自己也很怕,但至少展现了一个捕快的责任,但瞄不准,那些怪物动作太快,越瞄心越慌,当自己扣动扳机,枪响的那一刻,却什么也改变不了,母亲抱着孩子,被一只利爪穿膛而过,娇弱的身躯像是糖葫芦上被刺穿的两颗山楂,一团团,红艳艳,自己甚至看见了那怪物在对自己笑,从那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自己被钱海涛拉了出来。
所有人都围着看李仙吃东西,正常的饭碗在他手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显得特别小,两口一碗,看他吃饭,你甚至都没感觉他在嚼,营地仓库里压箱底的货,一根七斤重的猪火腿,他抱着啃,吃完肉就啃骨头,森白的牙齿咬在骨头上,并没有显得特别吃力,嘎嘣脆,最后连骨带肉连个渣渣都没剩下。
“咕嘟”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吐沫,在只有咀嚼声的营地里显得特别清晰,李仙贪婪的舔舐手指上的油脂,自己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如此痛快的吃肉了。
“您说您是院士?他们是保护你的士兵?要去大乾的首都?首都距离云海近两千多里呢,靠步行?”
李仙一边打扫锅里的剩饭,一边疑惑的问道。
董老满脸苦笑的摇头,一旁已经简略处理了伤口的周瑞阳开口道:
“当然不是,我们是在北方军区等待的首都方面来飞机接董老的,谁知道还没等到飞机,就被怪物攻破了营区打散了队伍,我们是突围出来的,一个连队,现在就剩我们这几个人了。”
说着话,周瑞阳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鼓起,显然情绪不像口中言语那么淡然。
听着军区被打散了,周围的人群有些骚动,毕竟那可是野战军了,国家最后的防线,可碍于还在框框干饭的李仙,还是没有过多喧哗,这可是个狼人呀,比狠人还多一点那种,不熟悉的情况下,没人敢大声哔哔。
李仙吧唧吧唧嘴,略显委婉的说道:“兄弟,你们是野战军呀,被怪物打散了?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