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膜下那越发复杂的神秘图案,最后只能化为一张模糊不清的烙印,刻在周身的皮膜上。
意识中相当漫长的拉扯,但现实中不过一万纳秒而已,阿骨卡只感觉背上的李仙微微一顿,都没来的及多想,就一震肩把李仙抖了出去。
来不及伸手抓,阿骨卡怕那牛皮糖又跑了,就先震出去再说,同时用两只手臂挡住獒犬的又一次扑击。
背后的李仙则又一次扑击而来,同样是用戳脚去踢阿骨卡的踝骨,速度照比刚刚都慢了不少,所以阿骨卡也就没有在意,以为是李仙的体力耗的差不多了。
毕竟想当牛皮糖也是很危险很累的!
“咔吧!”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一股剧痛从脚踝处袭来,力从地起,脚下一软,阿骨卡顿时就挡不住獒犬的扑击。
而背后的李仙则顺势踏出鸳鸯脚,用膝盖别开阿骨卡的双腿,一招背后式的猴子偷桃,捏住了阿骨卡身为雄性生物的命门,深深的一拽。
独眼怪没有鸡蛋这个器官,只有香肠,但只要是命门,就经不住强烈的打击,而獒犬也抓住机会咬住阿骨卡的手臂就是疯狂摇头。
李仙刚想陈其病要其命,手成鹰爪指尖带有独特的气息直奔独眼怪的独目而去,可手刚伸到阿骨卡的面前,一道黑光就从阿骨卡的独目中爆射而出。
浑身一抖,一股危险且难以抵挡的的感觉刺激的李仙连连踏步而退,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黑光的速度太快,半边手掌被黑光擦过。
一瞬间皮肉惧烂,最深的地方已可隐约看见白色的手骨,而此光柱不是一射即无,它从阿骨卡的独目中一直喷射而出。
晃动的脑袋带动着光柱又对准了还在撕咬它的獒犬,从狗头到胸口,白色的骨甲没有起到丝毫的防御作用,没有鲜血,只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被黑光蒸发,伤口周边的皮肉冒着火星与青烟,伤口深处白色的骨头都被烧红了。偌大的身体被打的飞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李仙一个踏步,飞射到獒犬身边,来不及看它伤势,拽着它就往侧后方跑,同时踢起沿途的其他独眼怪的尸体,阻挡住不断追击的黑光。